内容摘要:复旦大学教授汪涌豪认为,越流行绝不等于越经典,从书海茫茫中沙里淘金,文学批评家不该袖手旁观,应该主动走出所谓“圈子”,在引领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的当下,让有效阅读彰显价值已成为责无旁贷的事“如果大众购书、择书的标准都是依靠口口相传或各类畅销榜单。”在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汪涌豪看来,越流行绝不等于越经典,从书海茫茫中沙里淘金,文学批评家不该袖手旁观,应该主动走出所谓“圈子”,为大众阅读开出书单。她的意见其实代表着一代年轻读者的看法——名家名作固然是文学批评的重要主体,但全民阅读时代的评论不该局限于小圈子内的狂欢,而应当是把眼光、触角放到大众文学甚至网络文学的“泛文学评论”。
关键词:读者;汪涌豪;文学评论;文学批评家;书单;大众;全民阅读;书香社会;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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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教授汪涌豪认为,越流行绝不等于越经典,从书海茫茫中沙里淘金,文学批评家不该袖手旁观,应该主动走出所谓“圈子”,在引领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的当下,让有效阅读彰显价值已成为责无旁贷的事
“如果大众购书、择书的标准都是依靠口口相传或各类畅销榜单,那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在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汪涌豪看来,越流行绝不等于越经典,从书海茫茫中沙里淘金,文学批评家不该袖手旁观,应该主动走出所谓“圈子”,为大众阅读开出书单。
文学批评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需要批评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如此表述:“普通人概念里,批评家或者俗称评论家是作家与读者之间的中介,虽非必不可少,有了当然更好。”这种看法的确勾勒出文学批评的某些基本功能,但他认为,批评的功用不限于此,“它对我们的文化和生活负有隐约而深远的责任”。李敬泽说,这种责任可以细化为对作家针砭不良创作倾向,助益他们创作出具有人文情怀与文学体温的深邃之作;面对读者时,则能导向审美情趣,帮他们找到真正的历史文学摘要,解开时代文学剪影的文化密码。在引领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的当下,让有效阅读彰显价值已成为文学批评家责无旁贷的事。
别让作家闭门造车 别让读者盲目阅读
大四学生徐盛洁正面临毕业季阅读择书的烦恼。她既需要校园到职场的转型“宝典”,更希望读到一本能解惑重要人生阶段的文学著作。但在庞杂的畅销书榜单前,她困惑不已,“好像除了老师推荐的学术类参考书,同学之间相传的通俗读物,没有更多的可信意见了”。在她看来,自己亟需真正的文学评论来引路,帮自己丰富对文学的理解,解开隐藏在著作中的文化密码。
读者需要文学批评,作者何尝不是。今年正值茅盾文学奖作品《尘埃落定》发表15周年,作家阿来对15年前的出版有这样的回忆,“当时有记者问我,对自己的这本书有什么期许。我不假思索地说,相信这本书在10年后依然能摆在书店里销售。但过后,心里有些惶然。不是不看重自己的书,而是那时出版业庸俗化已初露端倪。读者对于阅读的期许正被导往浅与陋,而非深与雅。”阿来坦陈自己对阅读市场主流导向的渴望,而文学批评恰是正本清源的力量所在。
小徐的难题与作家的直言既是他们各自对文学批评的需求,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如今文学批评的尴尬现状。“正经评论缺位,便导致缺乏公信力的各种‘人情评论’‘红包评论’越位。”评论家杨扬说,自己做过不完全统计,中国每年各类文学评奖多达上百项,推荐书单不下500种,“人情评论”更是俯拾皆是。由此会产生两种后果——于作家,圈子内的奖项或互相吹捧蒙蔽了创作的清朗,让写作沦为闭门造车、自娱自乐的过程;于读者,标杆太多无异于没有标杆,阅读成为不辨良莠、人云亦云的选择。在杨扬看来:“避免不良后果的出路其实很明白,就是要让真正的文学批评‘高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