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满族统治者从中央到地方全面推行“国语”教育,特别是在东北三省和内蒙古东部地区,“国语”教育遍地开花,形成一定规模的“满文文化圈”。满族语言文化对东北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这些举措不仅提高了满族及其他少数民族的文化水平,更为重要的是,将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纳入满族文化系统中,对该地区民族文化的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尤其在清朝,满语成为“国语”,满洲贵族统治阶级极力提倡“国语骑射”,满语文教育在蒙古族地区的语文教育中成为重要的环节,出现了满语—蒙古语—藏语、满语—蒙古语—汉语等语言教育模式。尤其锡伯语文是满语文的延续,在满语已濒危的今天,锡伯语文仍对满语文的传承与满学研究的发展发挥着重要作用。
关键词:满族;语文;锡伯族;少数民族;文化;语言;达斡尔族;国语;教育;通古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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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代,满语被尊为“国语”,满文被尊为“国书”,满语文被视作清朝“立国之本”的一个方面。满族统治者从中央到地方全面推行“国语”教育,特别是在东北三省和内蒙古东部地区,“国语”教育遍地开花,形成一定规模的“满文文化圈”。满族语言文化对东北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
东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鄂温克、鄂伦春、赫哲、锡伯及达斡尔、蒙古等民族的故土,清朝初期这些民族仍然过着渔猎或游牧的生活。为避免这些少数民族受汉文化影响较深,清政府一方面对东北地区实施封禁政策,禁止汉人进入;另一方面在这里开办学校,对其子弟进行满语、骑射教育。清政府将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编入八旗,迁移到新增设的驻防城市,并在各驻防城市设立以学习满语文为主的“国语”教育。在东北各驻防城市设立八旗官学、义学、宗学,以学习满语文与满族文化为主。这些举措不仅提高了满族及其他少数民族的文化水平,更为重要的是,将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纳入满族文化系统中,对该地区民族文化的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
清代满族处于统治阶级的地位,其文化对周边民族文化必然要产生强烈影响。俄国人类学家史禄国在其著作《北方通古斯的社会组织》中写道:“在满族移居到瑷珲地区后,他们开始与北方通古斯人交易。十分自然地,满族在所有各个方面都证明自己是占优势的。因为满族不会说北方通古斯方言,满语成为北方通古斯人必不可少的交际工具。满族的书籍、满族的时尚、满族的思想成为北方通古斯人的标准。在1915年,20岁以上的比拉尔千几乎都会讲满语,其中很多人能读、会写满文,更有甚者,19世纪以来浸透着汉族观念的满族思想是如此强烈,以致满语在吉林、沈阳和部分黑龙江地区消失之后,还在通古斯和达斡尔人中保留着。就在瑷珲地区满语口语已经有显著变化的时候,通古斯和达斡尔的旗人却在使用满语文言。”而阿尔泰语系语言之间的相同点,为这些民族的满语文学习提供了天然的便利条件。

满语教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