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5月15日是国际家庭日。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人口流动促使在中国绵延千年的大家族、大宗族的家庭结构,开始向小家庭结构转变。中国人,正在从‘大家族’向‘小家庭’的路上,进行着充满‘阵痛’的转型。
关键词:小家庭;大家族;家庭成员;家庭结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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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济南5月15日电(记者潘林青、叶婧)5月15日是国际家庭日。在山东青岛工作的陈家旭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在为熟睡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儿子准备早餐之中开始新的一天。
陈家旭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了距离老家辽宁沈阳千里之外的青岛,并在3年之后组建家庭,在青岛“落地生根”。
“如果住在老家,做早餐这样的‘杂事’根本不用我操心,父母都会帮我做好,早晨至少可以多睡半个小时。”陈家旭说。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也正在饱受思念儿子之苦。
在如今的中国,像陈家旭一样的家庭很多。在广东深圳工作的江西南昌女孩许浩说,正是因为远离父母,她早早地学会了如何处理交水电费、维修家用电器等生活琐事,几乎什么事情都独立处理。而远在江西南昌的父母,平时也只能通过电话联系,每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随着社会发展,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像陈家旭和许皓这样,选择到故乡以外的城市工作和生活。数据显示,目前中国共有2.3亿流动人口,其中跨省流动人口占比达67.2%。
随着人口的流动,家庭结构也在发生着变化,传统的“三世同堂”“四世同堂”的家庭越来越少。卫计委14日发布的首个《中国家庭发展报告》显示,中国家庭户平均人数已由20世纪50年代前的5.3人降至2012年的3.02人,中国已是平均家庭规模较小的国家。
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人口流动促使在中国绵延千年的大家族、大宗族的家庭结构,开始向小家庭结构转变。
这种“大家族”向“小家庭”的结构变迁,对中国人生活的影响显而易见。社会学者、民俗学家艾君认为,如今,许多中国人选择离开故乡,到工作机会更多、发展空间更大的外地谋生,文化的交融、人才的流动让社会充满活力,资源配置日趋合理。
与此同时,这种转型产生的“阵痛”也十分明显。王忠武说,在原有的“三世同堂”家庭结构中,长辈可以教育、看管年幼的晚辈,晚辈则有机会随时孝敬长辈,家庭成员通过互帮互助、相依相伴,亲情氛围更加浓厚。而近年来人员流动性加剧,让原本具有血缘联系的家庭成员“天各一方”,“小家庭”结构让家庭成员更趋独立,但感情也日趋淡化。
此外,“大家族”向“小家庭”转型也对中国交通、医疗、教育、治安等方面发起挑战。以交通为例,中国人历来重视春节家庭团聚,远在异乡的人们会在那时选择重回故土。交通运输部统计数据显示,2014年春运40天来,全国公路发送旅客约32.6亿人次,同比增长6%;民航运送旅客4407万人次,同比增长15.7%;水路运送旅客约4200万人次;全国铁路累计发送旅客2.66亿人次,同比增长约12%,创历年旅客发送总量新高。这样“人类规模最大的周期性迁徙”,无疑对中国交通产生了巨大压力。
“所有这些变化,都将在家族传统的继承发扬、社会成员的行为方式、政府配套的管理服务等多个层面产生影响和冲击。中国人,正在从‘大家族’向‘小家庭’的路上,进行着充满‘阵痛’的转型。”王忠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