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又是一年毕业季,大学生旅游文化实践营成员社团——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大地社的13位同学,用特殊的方式给自己的大学生涯画上句号。登顶后的大地社成员巴特与女友康东艳在此约定终身。
关键词:户外;大学生;登顶;登山;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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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大峰冲顶行进中 刘擎摄

登顶毕业照
又是一年毕业季,大学生旅游文化实践营成员社团——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大地社的13位同学,用特殊的方式给自己的大学生涯画上句号。4月30日,他们登顶了四姑娘山大峰(海拔5050米)。选择海拔不高、管理正规、路线成熟、难度较小的四姑娘山,是因为此次攀登队人员较多,需要所有队员都能成功登顶,穿着学士服合影留念。为了这次特别的攀登,队员们进行了为期两个月,每天两个小时的体能和力量集训,这是高校登山类社团登雪山前的必修课。同时,每位队员都买了专门户外运动意外保险。
大学生参与户外运动一直饱受争议,其焦点主要在登雪山等探险项目。学校对学生接触登山的态度是“不提倡、不支持、不反对”,这也意味着学校对大学生户外类社团的投入是有限的。
近年来,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尤其是一些都市人对挑战精神的追求,喜欢户外探险运动的群体变得日益庞大。根据户外资料网的统计,目前,全国至少有600多家各类户外运动俱乐部,大学生户外类社团几年前已有60多家。但与国外百年民间登山史相比,国内短短的几十年时间,积累尚浅,面对日益增长的户外需求和户外运动市场并没有做好准备的背景下,安全事故确实时有发生。
如何处理好这个矛盾,高校户外社团的作用其实不可忽视。研究中国登山发展历程会发现,近些年中国登山事业的迅猛发展,世界各大峰频频出现中国登山者的足迹,这些成就离不开高校户外社团的贡献。中国出现第一支业余登山队(北京地质学院登山队)的时间可追溯到1958年,随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高校纷纷建立户外社团,并培养出王勇峰、曹峻、孙斌、严冬冬等一批优秀的国家登山队队员和自由攀登者。
高校户外社团聚集一批热爱户外的青年人,开展登山教育成为社团的一项重要职责。在登山运动更为普及的一些国家,登山文化也比较成熟,登山者有着很强的安全意识,认识到登山重在体验过程,而不是拿生命去冒险,是高校户外社团要达到的目标。
雪山给心灵带来的涤荡
“第一次看到雪线,感动到落泪,对山顶的渴望从来没有那么强烈。”从小喜欢户外的清华大学山野社队员宋泓仪回想着第一次攀登四川雀儿山的感受,海拔6168米的雀儿山让他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气势,心中敬畏感油然而生。
面对笔者“为什么喜欢户外探险类的运动?”这样的问题,很多的人也说不清楚。喜爱户外运动的青年群体或多或少都有一种情怀,来自青春血液里一种对山的那份原始的渴望。也许只有走近她你才能知道。
徐平舟,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登山专业大二学生,根据自己兴趣选择了登山专业,这也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接触雪山,他记忆中第一次见雪山的感觉是“整个人一下子就静下来了,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寂静的夜没有摄影家画面中那么美,但这份宁静让我想到很多,亲人、喜欢的人、怀念的人、以往的生活……这是属于我对雪山的感受。”
登雪山与想象是有差距的,更多的是一种自处的过程,高海拔、寒冷以及时刻都可能发生的危险,让每个攀登者都感觉不轻松,登山途中没有那么多言语,与队友的交流可能就是那根连接彼此的绳索,更多的是自我内心的对话和与自我的对抗“自己的体力能不能支撑下去,下一步怎么走,是不是到这个高度就行了,继续下去会不会有危险等等问题会不停地出现在脑海。”徐平舟说。
“我感受到与山的对话,其实并不需要通过攀登它的方式。”山鹰社老队员孙萌在写给《山友》的文章中谈到,第一次接触雪山,潜意识告诉她:“我并不想上去啊,我觉得我到了那里会冷会害怕。”回想登山对自己的意义,登山让她走出“循规蹈矩、品学兼优、按部就班”的生活轨迹,体验从未想过的冒险,“心中难以抑制的激情迸发”。对很多人来说,登山也许正是体验突破极限、体验极致的孤独,体验内心的平静,体验患难与共,体验日常生活中无法浓缩化单纯化极致化的东西。也许只有攀登者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