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审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的新视角传统反思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的视角主要是“是否忠实于原著”。其三,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书写时代的哲学水平——“马克思主义哲学形态”理念贯穿整个教科书体系,决定了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书写不能超越“马克思主义哲学形态”的哲学理解水平,即哲学发展水平为“形态论”提供了产生的可能。其三,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书写时代的哲学水平——“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范式创新”已经成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重要标识,决定了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书写不能不吸收“马克思主义哲学范式研究”的最新学术成果。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马克思主义;范式论;哲学史研究;书写;文本;研究方法论;教科书;出场;思维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曹典顺(1966- ),男,江苏沛县人,江苏师范大学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范式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江苏 徐州 221116
内容提要:虽然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家无不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既是世界观,又是方法论,但在实际研究和理论阐述上,马哲史家们遵循的认知逻辑,既有遵循以世界观为终极解释原则、以“形态论”为标识的本体论方法,也有遵循以本体原则与认识原则相统一为思维前提、以“范式论”为标识的范式论方法。改革开放之前,中国主流的马哲史研究方法论是“形态论”,即以“解释教科书原理”为其根本特征;当下时代,中国主流的马哲史研究方法论越来越趋向“范式论”,即以“多元研究范式解释马哲史”为基本特征。
关 键 词: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形态论;范式论
标题注释: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基金规划项目“马克思辩证法本质的深度研究”(10YJA720002)阶段性成果。
《哲学史讲演录》开篇,黑格尔提出“哲学史就是哲学”的著名命题。如果从单纯的形式逻辑理解,这一命题显然是错误的,是诡辩论思维。黑格尔的视角是哲学史研究的方法论视角,即不能从具体哲学形态的视角理解既定的哲学史,只能从特定的解释原则去表征所要研究的哲学史。按照黑格尔理解哲学史书写原则的方式,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的书写不可忽视“研究方法论”。哲学就是前提思维的批判,而不同的“研究方法论”则导致不同的理论前提,这种意义上书写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不可能回避“研究方法论”。那么,用怎样的理论思维去检讨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呢?教科书思维、反思的问题学思维、文本文献学思维等都有着理论合法性和现实意义,尽管如此,我们依然认为“出场学思维”才是更为合理的评价逻辑。因为出场学不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包括马哲史)研究的重要范式,而且是将思想出场的逻辑看作历史语境重大变化的必然产物,或者说,出场学应该更能体现当今哲学方法论发展的水平与当下时代的世界观的合理交融。从出场学视域理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先后出现过两种主流形式,即“形态论”和“范式论”两种研究方法论。
一、审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的新视角
传统反思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的视角主要是“是否忠实于原著”。把“是否忠实于原著”作为一种学术研究方法是重要的,但将其作为一种审视既定理论(或思想)的视角,却因为自身的“非我性”——“精神元素”的“缺场”,不可能具有现实意蕴,或者说,把“是否忠实于原著”作为审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的理论前提,存在无法克服的深层缺陷,即人们在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时,预设了“哲学史就是物化史”的理论前提,认为哲学史是一个不可“多重解释”的思想史。所谓哲学史就是物化史,就是指运用庸俗唯物主义的解释框架来理解哲学史,认为哲学史就是对哲学研究的“客观化”追溯。据此,物化的哲学史就只能是一部僵死的资料史、物化的描述史、没有哲学史家参与的非学术史。哲学的本质特征告诉人们,哲学史是思想史,是常读常新的精神史,没有两个人对哲学史的理解是完全一致的。正是因为如此,每一个时代的人们都有着与自己时代精神相统一的哲学经典,即有的时代或时期更为关注黑格尔(如中国改革开放初期),有的时代或时期更为关注卢梭,等等。人们更为关注黑格尔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人们特别关注卢梭呢?这也是哲学史不同于其他历史的独特之处。用英国著名哲学家罗素介绍《西方哲学史》书写原则的观点解释就是,“卢梭和拜伦——虽然在学术的意义上完全不是什么哲学家,但是他们却是如此深远地影响了哲学思潮的气质,以至于如果忽略了他们,便不可能理解哲学的发展”[1]。因此,审视中国学者书写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应该还有一种更为合理的视角,即不以是否追求“回到原著”为书写的唯一原则,而是以能否真正把握“原著精神”为书写的逻辑前提。按照江苏师范大学任平教授提出的“出场学”理解,任何历史人物思想的现代出场,都不是历史人物思想的“原生形态”,即任何历史人物思想的当下出场皆是与新的时代精神相结合的产物。这就是说,出场学是“将思想出场的逻辑看做是历史语境重大变化的必然产物”[2]21,即出场学既注重哲学史、尊重历史上的哲学家及其思想,也尊重“当代人的精神世界”。将出场学作为审视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研究方法论的视角,不仅仅是因为按这一视角书写的马哲史更具现实意义,更为重要的是能够找到一个评价当下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方法论的统一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