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老婆逛花市,请了一盆“发财树”,奇特的树形,轮生的掌状枝叶,树影婆娑,茂密旺盛,真是吉利佳兆。往事如烟,世事如云,许多民间的记号,随着社会的变革,已渐渐成了人们记忆中的往事。
关键词:民间;识别;邻居;家养;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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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逛花市,请了一盆“发财树”,奇特的树形,轮生的掌状枝叶,树影婆娑,茂密旺盛,真是吉利佳兆。
树的顶篷上涂抹了一块蓝漆条纹。好好的花木上干吗涂鸦呢?喜爱养花的邻居卫东说,这是花农为防止与其他人家混杂,给花做的记号。
为引起注意、帮助识别、便于记忆而做的记号,是一种符号标记。当我们的祖先“结绳记事”,用原始工具在“陶器上刻画记号”,都是有意识地保存记忆,避免遗忘,所以有学者说“人类文字起源于图画”,然后是“仓颉作书”。说明远古的记号与文字之间有很大的关系,是文化最初的足迹。这种文明的初始形式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如此平常,以至难引人注意,直到渐次隐去,方觉其意义与趣味。
过去,老百姓识字的不多,识点字的人就为“先生”,不管是老师还是医生,都这样被尊称。百姓日常生活里的事和物,为辨识和记忆,常用象形、会意的土办法,五花八门的记号,鬼画符似的刻画,就是俗话说的“言者意之声,书者言之记”,用来传递信息很是管用。
物资匮缺的年代,消费用品不丰富,产品的品种花色也单调,人们生活异常俭朴,倘若不小心打破了一只瓷碗或瓷盘,只要不是碎得很厉害,还会请补碗匠打上锔钉,把它修复好。不是“敝帚自珍”,而是各家的碗具是较珍贵的。无论城里乡下,都时兴在新买的饭碗菜盘汤盆内底部凿上字,只听得手巧心细的凿碗匠,“咯咯咯”,小锤子不停地敲打,细凿子也不断地移动,几下工夫,一个痕迹深深的字就凿出来了,然后,用食指沾点锅灰涂上,染成深色,几乎不会褪色。因为要按字数和笔画多少来收钱,一般人家只凿一个字,用户主姓名中笔画最简洁、与别人家有区别、最具识别力的那个字;也有用金刚钻刻字的,但线细浅淡;还有人家想省钱,就用铁钉在其边上擦上一抹二条锈迹,虽说不好看,但也洗不掉。
那年月,各家的碗具基本上是按人头定数,为数不多而且大都是同一个模样,谁家里有了红白喜事,或来亲到友多了,自家碗盘不够用,都是向邻居借来借去;也有自己烧了什么好东西,拿碗装着分送给亲戚朋友,这样,碗具就容易搞混了。民间“凿碗刻字”就是做个记号,这不是为了装饰,是为了归还时好辨认,不至于混淆各家的碗筷汤匙,免除争议。简洁的智慧,积淀了特定的社会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