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宿舍、木板、砂石、网吧、烟卷、键盘,流浪,还有诗。47岁的郭金牛大口吞吐着,袅袅的烟雾拂过他的面颊。我的这些诗歌,记录着我,走到生活的深处,摸到生命的痛处。
关键词:金牛;诗歌;农民工;海外;体温
作者简介:

制图:宋嵩
“我的诗带着我的体温和气息,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宿舍、木板、砂石、网吧、烟卷、键盘,流浪,还有诗。“我已不记得写的第一首诗是什么了。早些年流浪的时候,在工地的木板上,在工厂的集体宿舍,在公共广场,随写随丢。”47岁的郭金牛大口吞吐着,袅袅的烟雾拂过他的面颊。离开家乡湖北的20年外省生活,他的汗水、眼泪,他的体温和气息,留在了他所经历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工厂,一砖一瓦一砂石。“以及青葱岁月,野草一样的年华。我的这些诗歌,记录着我,走到生活的深处,摸到生命的痛处。”
他说的如此不经意,却又句句成篇。正如他2012年在网吧不经意在论坛上贴出自己的一组诗歌,后来,牵引他从一个又一个工棚,一间又一间出租屋,走向了第四十四届鹿特丹国际诗歌节,国际华文诗歌奖,首届中国金迪诗歌奖。瑞士、德国的多家知名报刊刊发他的诗作,来到深圳对他进行专访。他的诗集《纸上还乡》,今年8月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带着那一抹忧郁的深蓝色封面,华丽亮相上海国际书展。
1993年,郭金牛离开家乡,开始了他在深圳、东莞长达20余年的打工生涯。20多年间,中国有数以亿计的年轻人,像郭金牛一样,从农村涌入城市,难舍故土,却又不得不投身城市的钢筋水泥间。但是,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数人,像郭金牛一样,把自己的经验化为诗歌,化为纸上的曲折还乡之路。
流浪,对于郭金牛,既是生活上的漂泊,也是一种诗意的浪子情怀。住过工地,干过搬运,摆过地摊,也在工厂管过仓库。郭金牛说,他以前的诗歌是随写随丢的,直到近几年生活稳定,作品才慢慢得以存留。大多数时候,郭金牛喜欢在网吧一边抽烟,一边码字。有的诗一气呵成,直抒快意。有的诗则完全相反,众里寻“她”,愁肠百结。但郭金牛爱他的诗,“我的诗歌,忠实于我的内心。如果说我没能按照内心去获得诗意的栖居,但是,我遵照了我的内心去搬运汉字。这也是我最为得意的事情。”郭金牛喜欢自己的每一首诗,“她们取自我的肋骨,带着我的体温和气息,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