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35年3月和11月,鲁迅先后为萧军《八月的乡村》和萧红《生死场》作序,距今正好80年。
关键词:鲁迅;二萧;文学;新文学;序文
作者简介:
1935年3月和11月,鲁迅先后为萧军《八月的乡村》和萧红《生死场》作序,距今正好80年。
给萧军作序,抓住《八月的乡村》核心意象,“作者的心血和失去的天空,土地,受难的人民,以至失去的茂草,高粱,蝈蝈,蚊子,搅成一团,鲜红的在读者眼前展开,显示着中国的一份和全部,现在和未来,死路与活路。”这是小说家和小说家之间的心灵对话。序萧红,则点出“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单刀直入,要言不烦,是鲁迅一贯的笔法。
文学史上引用频率极高的这些评骘,指向作者的个性,区域文学的特点,但又无不着眼于“五四”新文学大潮。鲁迅是站在“五四”新文学立场上为当时文坛推荐这两位年轻的东北流亡作家的,这可以从两篇序文相同的布局看出来,作者既指出“二萧”各自的创作特点,对失去故土的青年作家的流浪之苦寄寓同情,愤怒地控诉造成这种痛苦的入侵者的罪行,同时又用了更多的篇幅,一再述及“二萧”及其作品在本国本族的遭遇,这后一点,是读者容易忽略的。
比如关于《八月的乡村》,鲁迅提到,“东三省被占之后,听说北平富户,就不愿关外的难民来租房子,因为怕他们付不出房租。在南方呢,恐怕义军的消息,未必能及鞭毙土匪,蒸骨验尸,阮玲玉自杀,姚锦屏化男的能够耸动大家的耳目罢?”所以他认为该书“不容于中华民国”并不足为奇。他当然未曾料到,不久还有来自左翼阵营的批评家“狄克”对《八月的乡村》匪夷所思的苛求。至于《生死场》,鲁迅特别提及“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的刁难和不许出版,证明该书“大背‘训政’之道”,而作者也就不得不“以血汗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正是有鉴于此,鲁迅才引用流亡欧洲的苏联作家伊利亚·爱伦堡的名言来表达自己的愤慨:“一方面是庄严的工作,另一方面却是荒淫与无耻!”
给“二萧”作序,鲁迅不仅表示了自己对入侵者的敌忾,更对本国本族的“荒淫与无耻”毫不宽假,而后一层意思的激烈程度显然超过前者。鲁迅为什么要这样写?会不会因此冲淡抗日的主题,甚至招来不虞之毁?
这就触及鲁迅式的问题意识和论战方式,以及鲁迅与“二萧”文字因缘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