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白毛女》演出和出版后,郭沫若分别在1947年和1948年写了《序〈白毛女〉》和《悲剧的解放——为〈白毛女〉演出而作》,对《白毛女》的特点和意义提出了两点归纳,认为《白毛女》把五四以来的那种知识分子的孤芳自赏的作风完全洗刷干净了。孟悦的阐释在一定程度上瓦解了文学作为工具为政治服务的阐释模式,但它还是在政治为修复民间伦理和为爱情伦理服务的政治/民间的二元对立的框架内,仍然无法解释《白毛女》中民间和政治之间真正复杂的现代性关系。不管是孟悦还是李杨,在对《白毛女》的阐释中都无不显示了对以《白毛女》为代表的左翼文学传统的新的阐释可能性的探索,在打开新的可能性的同时,这些探索在某些环节上又有脱节之处。
关键词:白毛女;政治;民间;伦理;孟悦;文学;文艺;李杨;要素;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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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为我从天落”,“雄鸡一声天下白”。70年前《白毛女》的出世,是与一个大时代的来临相匹配的“重要的文化时刻”,这是一个“新中国的桅杆正露出海平面”的时刻,也是一个中国文学重新定义其自身的转折时刻。
《白毛女》演出和出版后,郭沫若分别在1947年和1948年写了《序〈白毛女〉》和《悲剧的解放——为〈白毛女〉演出而作》,对《白毛女》的特点和意义提出了两点归纳,认为《白毛女》把五四以来的那种知识分子的孤芳自赏的作风完全洗刷干净了。这是一种全新的文艺形态,这种文艺形态跟所谓的新文学的传统,与知识分子的写作方式完全不同。第二,《白毛女》虽与旧有的民间形式有血肉的关联,但没有固步自封,而是从新的种子——人民的情绪中迸发出来,成长起来。“《白毛女》这个剧本的产生和演出……标志着悲剧的解放。这是人民解放胜利的凯歌或凯歌的前奏曲。”茅盾写于1948年的《赞颂〈白毛女〉》一文则强调了《白毛女》是一种新的人民文艺,但是它是一种非常高级的形式,因为原来说到民间文艺,好像是面对底层人的,是一种比较低级、粗俗的状态,走不进文艺的殿堂里边,《白毛女》出来后让人看到了这种状况的改变,用邵荃麟的话说,是从普及到提高的一个标志性成就。郭沫若、茅盾等人的评论代表了同时代人的“时论”,这些评论即使在今天看来,也颇具启发意义。
《白毛女》是一部深嵌在时代变化中的大作品,《白毛女》的舞台呈现和评价,也与时代的风潮变化休戚相关。正如整个当代文学跌宕起伏的过程一样,关于《白毛女》的舞台呈现和评价,也深刻地内在于时代的变化之中,成为当代文艺乃至时代变化的风向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