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所谓古本,即刊刻、抄写时以保留宋本(或影宋本)行款(个别版本除外)与文本原貌为准则,即使底本有明显讹误,亦不作改动,尚不涉及校勘研究的版本。全氏《七校水经注》则是后人整理并结合他人(包括赵一清与戴震)研究成果之后的一部钞本,与全氏研究的本来面貌已有一些不同(至于光绪年间薛福成出资刊刻的《全氏七校水经注》,夹杂后人根据他书掺入的观点则更多了)。在制图过程中,他们不满于殿本过于依赖臆校和体例而对郦注文字更改后所产生的与实际地理形势有别的问题,开始以王先谦的《合校水经注》为工作底本,着手撰写《水经注疏》,在比对前人校勘的同时,重点探讨郦注所载河流的地理形势,在地理学上取得了超越前人的成就。
关键词:底本;赵一清;研究;版本;校勘;刻本;刊行;地理;道元原;黄省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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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水经注》的系统研究肇兴于明代,刊刻、校勘、赏析之作先后出现,并逐渐形成一种专门之学——“郦学”。现今最早的明刻本为嘉靖十三年(1534)黄省曾刊刻的《水经注》。不过,黄本虽然自称以宋本为底本,但是这个底本的质量并不高,尽管如此,黄本的刊行终究便利了学者们对《水经注》的探究,其意义不可小觑。
北魏郦道元所撰《水经注》,最早的官方记载见于《隋书·经籍志》。在隋至北宋的一些类书与地理总志中,也可以见到征引《水经注》的文字。至北宋景祐年间(1034-1038),原本四十卷本的《水经注》出现了散佚,仅存三十五卷。
雕版印刷出现之后,《水经注》复有刊刻本流行。迄今已知最早的刻本,为北宋中期的成都府学宫刊本。而现存最早的刻本,仅存七册、十二卷,习惯上称为“残宋本”(今藏中国国家图书馆)。由书中的避讳字“桓”、“構”,可大体判断刊刻于南宋初期。残宋本虽然在字数上尚不及全书的三分之一,但最大的价值在于提供了辨认宋刻本《水经注》的可靠标准。
降至明代,在《水经注》版本流传方面形成了两大系统,一为古本系统,一为今本系统。所谓古本,即刊刻、抄写时以保留宋本(或影宋本)行款(个别版本除外)与文本原貌为准则,即使底本有明显讹误,亦不作改动,尚不涉及校勘研究的版本。《永乐大典》本、朱希祖藏明钞本、瞿氏铁琴铜剑楼藏明钞本、冯舒校明钞本、韩应陛藏明钞本、陈揆藏明钞本等皆属古本系统。所谓今本,即已经对底本进行研究、校改的版本。自明代最早的刊刻本《水经注》黄省曾刊本以降的诸明、清刻本,皆属今本系统。
对《水经注》的系统研究肇兴于明代,刊刻、校勘、赏析之作先后出现,并逐渐形成一种专门之学——“郦学”。现今最早的明刻本为嘉靖十三年(1534)黄省曾刊刻的《水经注》(以下简称“黄本”),一方面全仿宋本的行款,包括字体都与今天看到的残宋本类似。另一方面,黄本已经开始对郦注文字略作校勘。不过,需要指出的是,黄本虽然自称以宋本为底本,但是这个底本的质量并不高,其中没有郦道元原序、卷十八文字中缺了一整叶四百多字等,即可窥知。
尽管如此,黄本的刊行终究便利了学者们对《水经注》的探究,其意义不可小觑。万历十三年(1585),吴琯校刊的《水经注》(以下简称“吴本”)即是在黄本基础之上对郦注文字和错简所做进一步订正后的新版本。不过,对郦书真正有突破性研究贡献的,当属万历四十三年(1615)朱谋 撰写的《水经注笺》。该书以吴本为底本,在校订上颇下了一番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