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杜怀超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儿,带着透明的纯洁,带着江苏某个村落的淳朴民风,来到鲁迅文学院,与我成了同学。
关键词:杜怀超;苍耳;诗学;孤独;中国传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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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怀超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儿,带着透明的纯洁,带着江苏某个村落的淳朴民风,来到鲁迅文学院,与我成了同学。每见他涩涩一笑,又白又嫩的脸上,总会一左一右同时现出两个酒窝,若带着假发,那定是百分之百的“娇媚娘”。可他走起路来,手像是终日不愿离开裤袋,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不论何时,手插在裤兜里,便成了他的标志和特点。生活中傻乎乎的他,在文学上却是聪明的,一篇《苍耳:消失或重现》就足见他将生活中的聪明劲儿都挪到了文学思考上,他将中国传统诗学里的比兴手法借用到散文中,以物喻人,借物抒情。“他们就像四处觅食的鸟儿,离开乡村的枝头,在城市的水泥马路上捡拾遗弃的果实。他们时刻担心自己迷路……更为触及疼痛的是城市的眼睛,冷漠、怀疑、鄙视甚至厌恶,他们是流动的毒瘤,每到一处,就是铜墙铁壁般的戒备。”“在那熟悉的场景里,我仿佛看到村庄的生死、内心的荒芜……猛然间,你会发现村庄里多是些苍老的身影,伴随着落寞的愁容,恰似一株株肥头大耳的苍耳,填补这废弃的村子。”
《苍耳:消失或重现》看似写苍耳之孤独,实际上暗喻自己之孤独,更是在写一个群体的孤独,从知识分子到农民工,从农民工到留守老人,从一个群体到另一个群体——人生在世,哪个没有过被人忽略、蔑视或不被人理解的孤独感呢?
或许一篇4000来字的散文写出有关“孤独”的思考并不奇怪,可是这种思考有没有写“滋润”?思考的背后有没有人?是干摆理,还是通过艺术的手法让思考滋滋润润地镶在文中再生动地“妙喷”出来?是单写自己,还是写出一种广度和共鸣?是将孤独感滞留在文本中,还是从文本之中生动地延绵到文本之外?这便是文学内在层次的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