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她的笔下,也有当今社会的悲欢离合——严歌苓长篇小说新作《舞男》近日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刚卸任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评委的她,昨天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谈一谈文学,聊一聊电影。
关键词:严歌苓;上海;五洲四海;基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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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笔下,有动荡历史里的人生悲歌;她的笔下,有战争岁月中的阴差阳错;她的笔下,也有当今社会的悲欢离合——严歌苓长篇小说新作《舞男》近日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刚卸任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评委的她,昨天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谈一谈文学,聊一聊电影。
为了写小说学跳舞
严歌苓与上海,关系匪浅。她说自己家里往上五辈,都是上海人,骨子里流的都是上海的血液。家人沟通的主要语言,是上海话,因为奶奶只说上海话,然而她自己,在四川居住了十几年,在北京住了八年,“我是来自上海的基因,跑了五洲四海,回到上海看上海”。 《舞男》里的主线,是舞场里的舞先生杨东邂逅了中年精英张蓓蓓,地位悬殊、文化背景悬殊、年龄悬殊,这两个男女,上演了一场曲折生姿的情感大戏。小说穿插了游荡在舞场里的上海老克勒石乃瑛的灵魂的叙述,这条副线,是主角情感世界的参照系,也烘托出摇曳的上海味道。
给了严歌苓第一颗创作种子的,是她的表姐。单听表姐的介绍,还不够,为了写《舞男》,严歌苓还特意去学跳舞,“我本身是跳舞的,但这种舞我不会跳,所以想学,至少对气氛有所感受,才能把这当中的感觉写出来。”一开始去了大的舞场,后来改在一个区文化馆,原因是,“那个地方要便宜一点”。严歌苓说,自己为每本小说做经验累积都要花很多钱,所以希望成本不要太高。但她认为,小说的细节是很难编造的,一定要经过自己非常细心的观察,在脑子里存档。但无论是为了小说去学跳舞,还是搜集准备资料,对于她来说,都是件很开心的事情,“都是一种自我充实”。
我有一个故事抽屉
《舞男》里,杨东受不了张蓓蓓的操控,一度离家出走,和一个女孩在小镇上同居。这个情节来自严歌苓听来的故事。“有一个文工团跳舞的演员,后来不跳舞了,改行做化妆师,给各种大型演出化妆,很赚钱。他的先生很老实,两个人原本非常般配。但是这个女人的经济地位的提升,造成了丈夫没法平衡,两个人的关系变化了。有一天,这个非常老实的丈夫不见了,后来他在一个偏僻的镇子上使用了信用卡才被找到,原来他是跟一个年轻的卖烧饼的姑娘私奔了。”
严歌苓说,她很喜欢积攒故事,她有一个“故事抽屉”,每次听到这样觉得可能发展的故事,就会留在这个抽屉里。“我觉得我是一个安静的人,看和听比较多,哇啦哇啦讲的比较少。我是一个非常能在生活中发现故事的人,我喜欢听人家讲故事,哪怕是在公共汽车上,在美国的轮渡上,听到人家在讲话,我都会抓到一两句很有意思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