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诺奖呼声最高的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受邀来到中国。上周,中国人最熟悉的、诺奖呼声最高的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受邀来到中国,活动安排得极为紧凑:参加中国首届21大学生国际文学盛典并接受组委会颁发的“2016国际文学人物奖,给中国人民大学的同学们上写作课,以及参加自己新书《乡村生活图景》的首发式。奥兹坐在沙发里,却描述了一个仿佛是平行时空里的场景:冬天的一个雨夜,百叶窗紧紧关闭,蓝色的炉火熊熊燃烧,房间里有一个人,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灯旁的椅子上读一本小说。这样的解释令人信服,小说不等于故事,我们最应该信服的是,生活时时刻刻是和小说相互模仿的。《乡村生活图景》里的故事,亦可视作奥兹对于一个梦境以及一种梦境感的模仿。
关键词:故事;小说;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结局;中国;文学;迷住;魔力;生活;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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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呼声最高的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受邀来到中国。有些人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他一张口说话,你就被迷住了。
上周,中国人最熟悉的、诺奖呼声最高的以色列作家阿摩司·奥兹受邀来到中国,活动安排得极为紧凑:参加中国首届21大学生国际文学盛典并接受组委会颁发的“2016国际文学人物奖,给中国人民大学的同学们上写作课,以及参加自己新书《乡村生活图景》的首发式。每一个场合,奥兹都用他慢而清晰的英语和极富文学性的表达,回答着来自中国媒体的各式各样的问题,小到微观的小说文本内部,大到宏观的叙利亚战争局势和犹太问题。但无论怎样的问题,他都用一种类似温情,或耐心,或幽默的东西融化掉了——或许还是用那个听起来有点俗的字眼儿罢:“我来到这里,好像是要向大家来聊一些文学,聊一些艺术,而到最后我聊的一切都是关于爱。”
爱。他最负盛名的代表作,就叫做《爱与黑暗的故事》,长达将近600页。2007年,这本书第一次有了中文版时,奥兹也第一次来到了这个神游多年的古国。其实,在更早的十年前,他的《了解女人》、《何去何从》、《沙海无澜》等就已经降临中国,成了不少中国读书人的枕边书。这回是他第二次叩访中国,1939年出生于耶路撒冷的他今年77岁了,细边眼镜,花白头发,清癯面容,皱纹轻犁,让人难免讶异于优雅和性感两种品质是如何融合在一起,并道成肉身的。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他一张口说话,你就被迷住了。无关于声音的磁性,无关于见解的正确。这种人是有质感的。奥兹就是。
“请故人喝杯咖啡聊一聊”
盛夏的人民大学学生活动中心,屋外阳光灼热,屋里灯光白亮。奥兹坐在沙发里,却描述了一个仿佛是平行时空里的场景:冬天的一个雨夜,百叶窗紧紧关闭,蓝色的炉火熊熊燃烧,房间里有一个人,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灯旁的椅子上读一本小说。
奥兹的演讲,不是从自己开始的,而是从一个普世的疑问开始的:在现在这样一个感官刺激如此丰盛、样样都比文学夺目的时代,我们为什么还需要、还能够、还愿意坐下来,捧起一本看似苍白的、如“散落在雪地上的死蚂蚁”一般的小说?提出这个问题后,奥兹开始勾连起一个伟大的传统:从安提戈涅,到莎士比亚和塞万提斯,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契诃夫,到马尔克斯。这些人仿佛能穿越时间给以慰藉,如奥兹形象而温情的表述:“伤痛的幽会过后,我们感到了安慰和舒适。伟大的作家们把手放在了我们的肩膀上并安慰说,不用担心,你在这个星球上并不孤独。”
这是文学所能具有的穿透力,不仅在时间上,也在空间上。因此奥兹说他自己会钟爱阅读那些来自“遥远荒僻之地”的故事,而写作亦然。《爱与黑暗的故事》的背景被设置在上世纪四十年代的耶路撒冷——“对于北京而言,无论是地理上、心理上、文化意义上,都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小镇。”这个故事写了一个家庭,一个父亲和一个母亲,以及一个小男孩。这当然是在写奥兹自己,但很多人能够从中发现很多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