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孙毅“上海小囡三部曲”里的三部新作,因工作关系,我曾读过一遍,印象颇深。何况,自认识孙毅老师和他的夫人彭新琪老师,这么多年来,我们在一起开会、聚餐、聊天,也郑重地商量过一些具体事务,孙毅老师夫妇一向对我关照有加。认识孙毅老师是1984年春天,他时任上海作家协会儿童文学组的组长,当时儿童文学组群英荟萃,人心整齐,每次组织儿童文学活动,参加者爆满。孙毅老师借助小说,述说了不该遗忘的记忆和历史,小说对当年的社会矛盾,有刻骨铭心的描述,毫不回避,而且作者的创作力大爆发,做到了既写社会矛盾,也写人性、人伦的力量和容量。当时我也是评委之一,记得这一票投出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孙毅老师扯着大嗓门,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为儿童文学活动奔波的形象。
关键词:儿童文学;孙毅老师;小说;三部曲;小银娣;故事;上海小囡;写作;小字辈;生活
作者简介:
孙毅“上海小囡三部曲”里的三部新作,因工作关系,我曾读过一遍,印象颇深。 何况,自认识孙毅老师和他的夫人彭新琪老师,这么多年来,我们在一起开会、聚餐、聊天,也郑重地商量过一些具体事务,孙毅老师夫妇一向对我关照有加。时日漫长的交往,也让我有心写些什么。
认识孙毅老师是1984年春天,他时任上海作家协会儿童文学组的组长,当时儿童文学组群英荟萃,人心整齐,每次组织儿童文学活动,参加者爆满。一些名家往前坐,我等小字辈待在拥挤的外围,多次聆听孙组长用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喊话似的发表指令。平心而论,他发言中绝少官腔,所说的全是实情、实事,但口气粗犷,姿态上保留着“愤青”的模样。小字辈们会在外围议论纷纷,说组长结棍、强势、凶悍。也是啊,哪怕一个通知,他报的时候,也使用激昂的战斗风格。他担任上海作协儿童文学组的组长得心应手,连续多少年。不知从何时起,小字辈的议论少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小字辈已慢慢成熟了。
那期间上海作家协会领导换过了几茬儿,但凡和我提及孙毅老师的,无一例外地说他爱表达不满,大声疾呼,提出要求,但均不是为了他个人。说大了是为儿童文学求发展;说小了,是为了人数颇为庞大的儿童文学组。在儿童文学低潮时期,他呼吁各界重视儿童文学,多开展一些儿童文学作家的实践和交流活动。他能量大,呼吁之后必有行动,骑着自行车四处奔走,多方牵线、搭桥,果然促成了不少文学活动。大大小小的事,只要事关上海儿童文学,他都格外精心,就连陈伯吹老人当年去邮局寄信时摔跤了,伤口流血不止,也是他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立即去作协找人救助。长年累月如此,他成了人们心目中热心而非凡的儿童文学的组织者、活动家。
最近10年来,中国原创儿童文学异常火爆,也称“黄金十年”。孙毅老师并不放松,除了埋头写作、出书,依旧保持着应有的责任和愤怒。他数次找我提意见,说话时窝了一肚子火。一次仿佛是为某地出版了一套大型的儿童文学系列,其他文学门类都有,竟不收录儿童戏剧和儿童曲艺。还有一次是来声讨某文学社团没有很好地行使繁荣文学的天职。其实那时,他已80岁了,早无职位,却依旧在操持这一切,勇于守望上海的儿童文学。从某种程度上说,孙毅老师极其执著,粗中有细,为了最热爱的儿童文学事业,他成了一个求完美、有策略的人。
2017年初,和孙毅老师等比我更老的几位老作家一起岁末小聚,孙毅老师说他很想用积蓄办一个儿童诗的刊物,因现在儿童诗太薄弱, 被边缘化了。当时我确实被感动到了,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90出头了。
如此的热爱和牵挂,注定他永远没有下岗的那一天。我推想,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种热爱和执著,他才会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创作能量,写出近20万字的“上海小囡”的故事。
这部新作由三部人物各异,故事并不承接,但内涵能够顺连在成长主题下的中篇小说组成。
《小银娣悲惨的童年》无疑是三部曲中最靓的一部,6万余字,很是感人。作品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了来喜和姐姐银娣的成长。开篇就写9岁的小银娣和7岁的小来喜跟着大人到上海城隍庙烧香,求城隍庙老爷保佑他们平安幸福。奶奶年年在年头年尾去烧香,说这样烧香等于烧了一年的香。奶奶的烧香规矩虽然传了下来,却并没有给这个家带来福分,首先奶奶自己就那么苦命。在“杀人”的旧上海,这个家庭接连遭遇苦难, 连生存权也几乎没有。来喜和姐姐银娣这对姐弟,不要提平安和幸福,用孙毅老师的话说,“小小年纪被逼得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