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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印象派画家与东方艺术
2016年11月16日 10:18 来源:《美术观察》 作者:李苏杭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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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统艺术史把塞尚、凡·高和高更等人称为后印象派画家。“后印象派”这一名称是由英国评论家罗杰·弗莱(Roger Fry)于1911年提出的,英文名称为Post-Impressionism,也可译为“印象派之后”。弗莱提出这一术语最初是用来指称与印象派有密切联系的“修拉、塞尚、高更”等艺术家的,凡·高并不包括在内。凡·高1886年到法国巴黎,与当时活跃在巴黎的印象派画家交往后,凡·高很钦慕印象派的画法。实际上,凡·高在其故乡荷兰作画时就倾向于表现粗粝、模糊的画面,他认为这种画面富有诗意,反对将形象画得逼真、光滑、细腻。他认为最好的画作不宜近观,而应拉开一定距离观赏。在那个时期,他的审美观就和印象派画家的大体一致。到法国后,他的绘画最大的变化就是色彩的变化。在荷兰时期,他特别喜欢的是灰色。到法国后,他倾向于使用鲜亮的色彩。在巴黎时,凡·高和非学院派的诸多先锋派画家频繁交往。凡·高将这些先锋派画家统称为印象派。不过他将莫奈、雷诺阿、德加、毕沙罗、西斯莱等已经声誉卓著的印象派画家称为“大林荫道画家”,简称“大印象派”;将贝尔纳(Bernard)、安奎坦(Anquetin)、高更(Gauguin)、劳特雷克(Lautrec)以及他本人称为“小林荫道画家”(The Painters of the Petit Boulevard),简称“小印象派”。凡·高书信中既没有将塞尚归入大印象派,也没有将其归为小印象派。在19世纪80年代大印象派画家已经功成名就,画价飙升,而这时塞尚仍然默默无闻,他不能归入大印象派。小印象派都是些穷困潦倒、苦苦挣扎的画家,而塞尚当时很富有,不用卖画维持生计,所以他也不属于小印象派。但塞尚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印象派。

  无论大印象派还是小印象派画家都受到东方艺术的深远影响,他们的艺术是融汇中西的结果。对印象派绘画产生直接影响的主要是日本浮世绘版画。据凡·高书信记载,凡·高在巴黎时,经常光顾一位叫Bing的人经营的一家书店。Bing的房子有一个阁楼,里面堆积着几百万张版画,其中就有很多浮世绘版画。凡·高经常在他阁楼里翻检,拣选出他认为有价值的作品,然后交给Bing审查。Bing会从中抽出一些他不愿出售的画作。但凡·高认为Bing很支持对版画真正感兴趣的人。那些老版画,每张价值1法郎。凡·高选100法郎价值的版画往往还要花费上一整天的时间。凡·高曾将一些日本的东西给了贝尔纳,交换了他的作品。在巴黎时,大约是在1887年初,凡·高在Tambourin(该词常译为铃鼓)咖啡馆举行过版画展,那次画展,凡·高认为对安奎坦和贝尔纳影响很大。据凡·高信中记载,Bing曾打算举办日本艺术展,并发表关于日本艺术的评论。至于是否举办,效果如何,凡·高信中没再提及,不得而知。凡·高离开巴黎,于1888年在法国南方阿尔时,曾在一封信中要求提奥:

  一定要买下葛饰北斋的300幅圣山风景和日本人生活的绘画……

  请保留Bing的版画,优势很大;它让我有机会了解日本艺术。没有日本艺术品的话,你的房间也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建立在日本艺术的基础之上;如果我对Bing沉默不语,那只是因为我认为我访问南方之后,我能够更加严肃地对待日本艺术。

  日本艺术,在它自己的国家衰落了,再次在法国印象主义艺术家的作品中生根发芽。它对艺术家的实际价值,使我比对日本商品贸易更感兴趣。①

  凡·高对日本艺术的了解,至少是从1883年,他在荷兰海牙时算起。这时期,他在给提奥的信中曾提到一位叫Régamey的画家。凡·高收藏了他的一些木刻作品,这些作品中有他在监狱画的素描,以及吉人赛人和日本人形象的素描。凡·高认为他的作品富有个性。Régamey是法国兄弟画家,兄长是Guillaume Régamey(1837-1875),去世早,年仅38岁,弟弟是Félix Régamey(1844-1907)。这对兄弟喜爱旅游,他们到过日本,了解日本艺术。凡·高所收藏的很可能是这位弟弟的作品。凡·高于1884年和1885年之交,在纽恩南乡村时,给Furnée(他在海牙时认识的一位向他学画的土地测量员)的信中也曾提道:“一些画家去中国或日本,我已经看到过来自这些国家的优秀画作。”②这说明凡·高不仅了解日本绘画,而且见过一些中国的绘画作品。这句话也可进一步证明他对日本浮世绘版画的接触和了解,是在他1885年末到安特卫普之前。凡·高离开海牙后,在去巴黎之前曾到过比利时的安特卫普。他在安特卫普街头漫步时,想到法国文学家龚古尔的一句名言:“永远日式风味的。”在他眼中,安特卫普的各个码头都是日式风格的,很奇异;其他事物也充满日式风情,人物始终活动在最奇异的环境中,一切奇妙无比,就像他看过的日本版画那样。他在安特卫普画室的墙上钉上了很多小小的日本版画,使他倍感愉悦。没有证据表明这些日本版画是他在安特卫普才购买的,很可能是他在海牙时所收藏而携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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