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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萃] 张春娟:20世纪中国歌剧史论研究中的几个问题
2018年10月12日 08:20 来源:《民族艺术研究》 作者:张春娟 字号
关键词:中国歌剧;民族歌剧;歌剧史论;改革开放;秧歌剧

内容摘要:1.晚清和民国时期西洋歌剧对中国歌剧的影响20世纪初,欧阳予倩、傅彦长、吴梦菲、李树化等中国学者开始关注西洋歌剧,出现了许多歌剧史论的译著和翻译介绍文章,这些作者以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形式向国人详细介绍了欧洲的歌剧。3.新歌剧、秧歌剧以及中国民族歌剧之间的关系“新歌剧”是相较于“旧歌剧”,即中国传统戏曲而言的。“民族歌剧”的称谓最初出现于1939年柯仲平在《文艺突击》上发表的《介绍<查路条>并论创造新的民族歌剧》一文,作者所指的“民族歌剧”是一种基于中国传统诗文化的歌剧,即采用中国的诗歌化语言,将现实中的情调、思想、活动传达出来,方是具有中国气派的民族歌剧。

关键词:中国歌剧;民族歌剧;歌剧史论;改革开放;秧歌剧

作者简介:

  中国歌剧诞生于何时?中国传统戏曲和中国歌剧存在怎样的联系?新歌剧、秧歌剧以及中国民族歌剧存在怎样的联系?这些歌剧史论研究中遇到的问题至今没有确切的结论。笔者拟以20世纪期间刊载有歌剧文献的《北华捷报》《字林西报》《上海新报》《沪报》《汉报》《消闲报》《字林西报行名录》等中英文报纸以及300余种期刊为依据,对中国歌剧史论研究中遇到的若干问题进行深入阐述,并提出自己的研究心得:

  1.晚清和民国时期西洋歌剧对中国歌剧的影响

  20世纪初,欧阳予倩、傅彦长、吴梦菲、李树化等中国学者开始关注西洋歌剧,出现了许多歌剧史论的译著和翻译介绍文章,这些作者以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形式向国人详细介绍了欧洲的歌剧。与晚清《字林西报》《北华捷报》等英文报纸所不同的是,由中国学者译著并介绍的西洋歌剧史论,对国人来说更易于接受,且国内译著者在翻译的同时,注入了自己的思想和观点,因而对晚清和民国时期的国人来说,相当于打开了一扇了解国际文化与歌剧艺术的大窗。西方歌剧理论的翻译和介绍,对中国本土歌剧理论的影响,不仅体现在“歌剧”概念的辨析上,同时也间接指引了中国民族歌剧未来的发展方向与发展途径。

  2.“五四”新文化运动和“改革开放”对中国歌剧的影响

  20世纪以来,以20年代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和80年代的“改革开放”为契机,形成两次译介、借鉴西方歌剧的新高潮。西方歌剧在中国产生全面、深刻的影响。在西方歌剧的冲击和影响下,中国歌剧传统中的现代性因素得以凸现,中国歌剧完成了由传统向现代的转型。与此同时,中国传统戏曲和中国歌剧开始走向不同的发展方向。如果将中国戏曲称为中国古代歌剧的话,中国近现代歌剧则与之有了一条非常清晰的分水岭。1900年前后,也就是清末民初之际,正是国内各种地方戏:评剧、吕剧、越剧、黄梅戏等蓬勃发展的时期,这些地方戏剧从民间歌舞和民间说唱艺术中酝酿、脱胎而出。这些地方戏剧种与黎锦晖儿童歌舞剧的区别在于,地方戏剧种均以中国的民族音乐和民间音乐为基础,并辅之以中国故事。而黎锦晖的儿童歌舞剧则更多受了西洋音乐和歌剧的影响,且走了一条面向儿童、面向学校的戏剧教育的道路。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一度紧闭的国门重新向世界敞开,西方各种现代思想与观念如潮水般涌入。在这一背景下,“音乐剧”以舶来品的形式逐渐进入了中国观众的视野。

  3.新歌剧、秧歌剧以及中国民族歌剧之间的关系

  “新歌剧”是相较于“旧歌剧”,即中国传统戏曲而言的。即以中国民族音乐为基础,同时借鉴西洋歌剧的创作手法来创作的中国歌剧,是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综合音乐、诗歌、舞蹈等艺术而以歌唱为主的戏剧形式。因有别于中国传统歌剧——戏曲,故称“新歌剧”。“民族歌剧”的称谓最初出现于1939年柯仲平在《文艺突击》上发表的《介绍<查路条>并论创造新的民族歌剧》一文,作者所指的“民族歌剧”是一种基于中国传统诗文化的歌剧,即采用中国的诗歌化语言,将现实中的情调、思想、活动传达出来,方是具有中国气派的民族歌剧。但笔者在整理歌剧文献的过程中发现:“民族歌剧”作为一个特定概念或名称,是在“改革开放”后,甚至是在新世纪后频繁出现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后,我们提倡歌剧走民族化、大众化的道路,但在近现代报刊中,有关“民族歌剧”这一概念的出现频次较少,相关论文更是少之又少。这一概念的形成与确定有两个关键节点:一是歌剧《白毛女》的创作演出,另一个是1981年全国歌剧研讨会的召开。由此可见,中国的“秧歌剧”“新歌剧”“民族歌剧”,都是中国歌剧发展历史中的不同阶段,反映了不同的时代背景与发展过程。研究这些概念之间的传承与发展关系,对当今时代如何继承和发扬中国民族特色的歌剧,如何保持中国歌剧的民族特点和中国气派,具有非常深远的现实意义。

  (摘编自《民族艺术研究》2018年第3期《20世纪中国歌剧史论研究中的几个问题——以近现代报刊为依据》,胡子轩/摘编)

  (作者:张春娟,上海大学文学院博士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戏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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