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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虢国夫人去游春
2020年03月23日 14:18 来源:雅昌艺术网 作者:刘爽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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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  卷(北宋)

图片来源:辽宁省博物馆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那时的丽人就是虢国夫人的样子吧,瞬间穿越回了长安的春天。享受春天之时,我们趁机以《虢国夫人游春图》,补下艺术史知识吧。

  开现实生活仕女人物画之先

  这幅画是盛唐时期的宫廷画家张萱之作,也是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张萱是宫廷画师,擅长的是贵族仕女人物画。在他之前,女性入画很少,顾恺之的《女史箴图》以传说为题材,并未涉及到现实生活。到了张萱的时代,经过了近百年发展的唐朝,迎来了空前繁荣。此时的人物画不再以功臣、良将、孝子、列女为创作题材,而把视野转向了现实生活,于是以贵族女性为题材,具有富贵之气的仕女人物画应运而生。南朝陈姚最在《续画品》中称这一时期的女性人物画为"绮罗人物画"。《虢国夫人游春图》是张萱"绮罗人物画"的典型作品之一。张萱的仕女人物画并没有真迹留传下来,只有两幅北宋临摹的两幅作品留传至今,均是国家瑰宝。一幅是《捣练图》,一幅就是《虢国夫人游春图》,今天我们能看到均为后人的摹本。《虢国夫人游春图》是绢本设色,,纵51.8厘米,横148厘米。再现了公元752年(天宝十一年),唐玄宗宠妃杨玉环的三姊虢国夫人及其眷从盛装出游的典型情景。现存的为宋代摹本,因金章宗完颜璟判断失误而题为宋徽宗摹本:“天水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

  “长安第一豪放女”

  再了解这幅画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下虢国夫人。她是杨贵妃三姐,生年不详,姓名不详。今天的影视剧给她取了名字叫杨玉瑶。“杨玉瑶”才貌双全不输杨玉环,并性格张扬,。成年后嫁入望族河东裴氏,裴氏早亡,遗有一子一女。公元745年,杨玉环被册封为贵妃,贵妃的大姐、三姐和八姐(据史,三人均为杨贵妃族姐)并承恩泽,分别被封为韩国夫人、虢国夫人和秦国夫人。“三国”夫人里,“秦国”无福,死得早。留下“韩国”和“虢国”,报复性地消费着大唐盛世最后阶段的荣光。诚如杜甫诗中所言:“就中云幕椒房亲,赐名大国虢与秦”。虽然是已有子女的寡妇,但因其美貌和性格魅力,虢国夫人也受到了唐玄宗的极度恩宠,经常召她入宫,并给予她可以随时入宫拜见的特权。她每天都要和绯闻男友杨国忠一起入宫,豪华的仪仗队前呼后拥,侍女、护卫有100多人,招摇过市,目中无人、极其嚣张。当时的人们说她是“长安第一豪放女”。虢国夫人天生妩媚似狐狸,还偏偏爱做男人打扮,穿男人服装。据说别的女人入宫见皇上时,都浓妆艳抹,只有她不画妆,素面朝天就入宫面圣。有唐代诗人张祜《集灵台二首》诗句为证:虢国夫人承主思,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敢于素颜,可见真美。虢国夫人这样的大网红,张萱想不注意都难。据说,张老先生画了好几张关于她的作品,传世的只有《虢国夫人游春图》。虢国夫人的口碑并不好,有言:道路为之耻骇。但奢侈浪费的生活不久,安史之乱结束了这一切。756年,《虢国夫人游春图》成画四年后,安禄山叛军向长安杀来,虢国夫人携子女逃出长安西行。在末路中自刎,自刎前她杀死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历史的烟云中,她的个人命运不足挂齿,但是《虢国夫人游春图》让她以艺术的形象在千年之后依然被人们讨论。

  千古谜题:到底谁是虢国夫人?

  游春是唐代社会风俗,以每年的三月初三为盛。为了让人们有游春的好去处,唐玄宗将汉武帝所造之"曲江池"修整一新,使之成为花草繁盛、烟水明媚的游览胜地。每到三月三长安的丽人们便到此游玩。想必,虢国夫人自然也是时尚先锋,与亲朋结伴出来赏春光。《游春图》记述了杨氏三姊妹在女仆和从监的引导和护卫下,一行八骑九人(包括一小女孩)挥鞭策马,外出踏青游春的情景。图中人物神态从容,乘骑步伐轻松自如,人物服饰轻薄鲜明。一行人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如花团锦簇。画的主题是"游春",但整个画面背景不落半点墨痕,即没有青草绿木、归燕鲜花,也没有春水微波,就在那悠闲欢愉的神情与骏马轻举缓行的英姿中,观者感受到了风和日丽的春天气息。九人中到底谁是虢国夫人,张萱没有明确告诉,学界对此争议了千年,至今仍无定论。大概有下面说辞。一说挥鞭前行的是虢国夫人,着男装(盛唐有女着男装的时尚)、骑三花马,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骄纵之气。一位从监和一掉女紧随其后。后面三骑并行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奴仆和一位怀抱小主人稍显老态的保姆。位于画面中央的秦国夫人与其姊妹韩国夫人,神情自若,略带懒意,与唯诺谨慎的老保姆形成了鲜明对比。台湾美学家蒋勋也如此结论,不少人持此说法。

  有观点说这位美女是虢国夫人另外有说,图中最醒目位置而中间并列的两骑,两位女子都衣裙鲜丽、肩上帔帛、襟口开敞、雪散胸前,头梳“堕马髻”,这个发型是贵族女子的象征。显然,中间并骑的两位就是韩国夫人和虢国夫人,其中扭头后视者为主人公,正视前方者为韩国夫人。但是,扭头者其貌与姿态并不美观,若画师将之画成丑女,想必虢国夫人也是不依。因此,持此观念者也是各占一半,难以定论。

  还有观点认为这位年轻女子是还有一种说辞是找到最好的那匹马,那这个人很可能是虢国夫人;另外一个依据就是说这些人所处的位置,虢国夫人作为一个主角,她的出行必定是前呼后拥的,前面有人开路,后面有人护队,虢国夫人应该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但是依据这些原理我们去寻找,我们寻找会发现这几个因素是互相矛盾的,这也造成了现在观点不能统一的原因。真正的答案,也许只有张萱亲自来说明了。

  从溥仪到辽博

  此图原作曾藏宣和内府,由画院高手摹装。在两宋时为史弥远、贾似道收藏,后经台州榷场流入金内府,金章宗完颜琼在卷前隔水题签,误指为宋徽宗赵佶所摹。《虢国夫人游春图》明末书画鉴藏家王鹏冲、清初藏书家梁清标曾鉴藏过,卷末有明末清初书画家王铎题跋。清乾隆年间,乾隆皇帝因爱好书画,在位期间不遗余力将全国珍品收藏到清宫内府。清朝灭亡后,末代皇帝溥仪虽退位,但仍按退位优待条件居住在故宫原住所。溥仪担心北洋军阀终将无视先约将其赶出,为生计考虑,与弟弟溥杰将一批书画盗运出宫,后于1925年移居天津,1931年又被挟持至长春,1945年伪满洲国灭亡后,溥仪随身携带小部分书画,希望经沈阳前往日本,被逮捕入狱,随身书画被缴获,保存到银行。1948年,这批书画从银行拨交给当时的东北文物管理委员会,后来转交给东北博物馆(今辽宁省博物馆)。其中就有《虢国夫人游春图》宋摹本。最近几年,此画作偶尔展出。

  结束语:跟着虢国夫人感受完游春的惬意,小伙伴们的真正春游路线也可以安排起来了。其中文物路线也是一条很重要的选择,比如昭陵下看杏花,杜陵下赏樱花。不光感受春光更可了解历史人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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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刘爽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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