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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元艺术”
2020年06月04日 10:49 来源:《艺术评论》2020年第3期 作者:李心峰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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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本文呼吁关注“元艺术”,认为不仅在艺术学中可以有元艺术学,在艺术创作领域,也有“元艺术”。其根本原因是元艺术学与元艺术背后共同的思维方式,即“元思维”。放眼人类艺术史,这种含有对于艺术本身自我指涉、自我反思即元艺术元素的作品,是一种更为普遍的现象,它不限于后现代这一特殊语境,也不限于现代主义艺术。以艺术自身的方式进行自我指涉、自我反思是艺术的重要使命之一。以往对元艺术的关注多停留于显性的元艺术,但更需关注大量存在的隐性元艺术现象;以往的研究,更多留意画中画、戏中戏等,关注艺术中的相互影响作用,也要看到艺术的这种自我省思即元艺术的另一个重要指向,即艺术要想真正具有不同凡响的创造性,还要对过往陈腐的艺术传统予以反省、批判,寻找、创造新的艺术语言、艺术呈现方式;以往的研究,多留意各艺术类别内部的自我指涉,如元绘画等,但还需留意艺术世界中大量存在的跨门类指涉或以个别门类艺术指涉整个艺术等复杂的元艺术现象。

  关键词:元艺术;元思维;显性与隐性;两种指向;跨门类指涉

  作者简介:李心峰,深圳大学特聘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元艺术”?不是“元艺术学”吗?有没有搞错?

  是的,没有搞错,我今天要谈的的确是“元艺术”。不过,对于我自己来说,意识到“元艺术”作为一种艺术现象,一种客观的现实存在,却与“元艺术学”密切相关。

  作为“元艺术学”概念最初的提出者和元艺术学理论系统的探索者,从20世纪 80年代末开始,我一直在倡导对于艺术学的元科学、元理论的研究[1]。作为“艺术学学”(艺术学之学)的“元艺术学”,是艺术学领域的“科学的科学”即“元科学”。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所关注的“元”现象,仅只限于理论研究领域、科学研究领域,并未意识到在此之外,还存在着别样的“元”现象。

  我第一次明晰地意识到“元艺术”现象的存在,缘于一次偶然的戏剧观演。

  那是2013年夏的毕业季,我刚刚来到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负责教学、教务工作。刚到任不久,便应戏剧戏曲系之邀,观看由该系戏剧表演、导演方向专业艺术硕士(MFA)研究生班学员们的毕业汇报演出。他们表演的是一出话剧,剧名叫作《艺术》,由中央戏剧学院的麻淑云、林荫宇两位老师指导、排演。该剧最初由法国剧作家雅丝米娜·雷札(Yasmina Reza)编剧,最早上演于1994年的法国巴黎,由 Alan Alda、Victor Garber、Alfred Molina三位演员表演。之后在世界各地不断被搬演,成为一部当代世界名剧。我起初对于我们的学生敢于搬演这样一出世界名剧而惊奇,随着戏剧的展开,我为该剧的特殊内容深深吸引。该剧描述的是三位同为医生、平时无话不谈的密友、至交,突然由于其中的一位医生花了 20万法郎的巨款,购买了一幅现代主义绘画作品——一幅空空荡荡的白色画布上画着一条似有若无的线条,从而彻底打破了三位挚友之间的和谐与平静:三位朋友为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一位医生指斥买画的医生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花那么多法郎去购买这样一幅毫无价值的作品?买画的医生则为他的朋友无法理解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审美取向甚至指责自己、嘲笑自己而难过甚至愤慨……看到这里,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词语:元艺术!这不正是一部“元艺术”作品吗?正像“元科学”就是科学学、关于科学的科学那样,这是一部“关于艺术的艺术”,即“元艺术”!如果说“元艺术学”是艺术学研究中以自身为对象所进行的带有自我反思、自我指涉、自我认知、自我呈示指向的理论研究活动的话,那么,在艺术作品中,能够以艺术自身的语言、艺术自身的呈现方式,实现对于艺术自身的带有自我指涉、自我认知、自我反思、自我呈示指向的艺术表达的话,这不就是在艺术的创造、艺术的实践、艺术的生产领域的“元艺术”吗?在他们的演出结束后,我应参加演出的同学们的要求谈了点观感。除了对他们的演出以及指导他们排演的中央戏剧学院的两位老师表示赞扬和祝贺外,我还对于这部话剧作为一部典型的“元艺术”作品的独特品性谈了我的一点感受。这是我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除了在艺术学、艺术理论中可以有元艺术学、元艺术理论外,在艺术的创作、实践领域,也可以有“元艺术”的存在,从而促使我在自己的思维中实现了从以往对于“元艺术学”的认知进入到对于艺术实践领域“元艺术”现象的认知。而能够实现这一步的迈进,根本的原因是元艺术学与元艺术背后共同的思维方式。我把它称之为“元思维”,即那种带有自我指涉、自我反思指向的思维。

  自此以后,我开始关注起“元艺术”现象。我惭愧地发现,在对于元艺术现象的认知上,我是相当迟钝的。实际上,在一些具体的艺术实践领域,诸如绘画、电影、戏剧、摄影等等领域,各种各样的“元艺术”现象早已被人们提出来并作了不同程度的探讨。比如美国学者W.J.T.米歇尔,早在1994年出版的《图像理论》一书中便以专门的章节讨论了“元图像”,其中也涉及到了“元绘画”[2]。美籍华裔学者巫鸿在《重屏——中国绘画中的媒材与再现》[3]一书中,运用米歇尔的“元图像”“元绘画”理论研究中国传统绘画,全书的“尾声”也归结到“元绘画”。关于“元电影”的概念,有学者指出它早在20世纪60年代初就出现了。而在文学中,像“元诗歌”“元小说”这样的概念,出现得更早。其他像“元戏剧”“元摄影”,也早已有人在探讨。近年来,国内一些敏锐的中青年学者,也开始关注这些元艺术现象,有的还写出了博士论文、硕士论文,以及正式出版的专著,如杨弋枢博士《电影中的电影——元电影研究》[4];鲁明军博士《论绘画的绘画——一种艺术机制与普遍性认知》[5],等等。除了这些来自个别艺术门类的元艺术的探讨之外,像“元艺术”这样覆盖面更广的概念,也早已经被提了出来。米歇尔在他的《图像理论》一书中便曾提到,早在1978年,位于纽约曼哈顿的惠特尼博物馆便举办过一次以“关于艺术的艺术”为题的展览[6]。而所谓“关于艺术的艺术”,正是“元艺术”的另一种表述形式。

  不过,尽管“元艺术”的概念早已出现,但是,从艺术世界的整体或艺术一般的层面,将各个艺术门类中的元艺术现象作为“特殊”,由此归纳概括整个艺术领域的“一般”意义上的元艺术现象,或具有共性的元艺术现象,这样专门的、系统的研究成果还较为鲜见。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观察与思索,我认为,应密切关注整个艺术领域中各种复杂的元艺术现象,努力在一般艺术理论的层面上对元艺术问题作一些理论上的深入而系统的分析、阐释,尤其要注意元艺术与元艺术学、元艺术理论背后共同拥有的“元思维”。从 2017年开始,当一些高校再请我做有关“元艺术学”讲座时,我一律将讲座主题修改为“艺术研究与艺术创造中的‘元思维’”,将“元艺术”与“元艺术学”放在一起加以分析、阐释 [7]。

  学者们在描述各个艺术门类中的元艺术现象时,早已经指出,作为一种“关于艺术的艺术”,它并非是在人们提出“元艺术”或在各个艺术门类中提出“元绘画”“元小说”“元诗歌”“元戏剧”“元电影”“元摄影”等等之后才出现的。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正像在科学中,先有科学,才会有科学学、元科学;在艺术学、艺术理论中,先要有艺术学、艺术理论,才会有元艺术学、元艺术理论一样。在艺术创造领域,各种“元艺术”的命名与理论上的总结、概括,也必然是对业已存在的“元艺术”现象的总结与概括。比如,在电影领域,如有的学者指出,早在“元电影”概念提出之前,在电影艺术刚刚诞生不久,那种含有元电影元素的电影,甚至是自觉制作的“关于电影的电影”即真正意义上的“元电影”,便已经诞生了。像苏联导演维尔托夫1924年的《电影眼睛》、1929年的《持摄影机的人》,美国喜剧大师基顿1924年的《小夏洛特》等,就已经属于自觉性质的“元电影”的实践了[8]。在“元绘画”领域,福柯、米歇尔及其他不少论者,都曾举委拉斯开兹创作于 1656年的《宫娥图》为例,指出这种元绘画的实践早已存在;巫鸿的《重屏——中国绘画中的媒材与再现》,则把这种“元绘画”现象追溯到了中国古代的绘画传统之中等等。

  在我看来,如果我们放眼整个人类艺术发展的历史,就会发现,这种关于艺术的艺术,即在某一作品中,含有对于艺术本身自我指涉、自我体认、自我反思、自我呈现元素的作品,也就是“元艺术”的元素,其实是一种更为普遍的现象。它不限于后现代这一特殊语境,也不限于现代主义艺术[9],而是古已有之。为此,我们可以举出无数的实例予以证明。以诗歌艺术为例,早在中国的唐代,就出现了一种极为成熟的特殊诗歌类型——“论诗诗”。那是一种典型的“关于诗歌的诗歌”即“元诗歌”。最早的论诗绝句,便为诗圣杜甫所创。这就是他给我们留下的、堪称范本的《戏为六绝句》[10]。在欧洲,像莎士比亚、歌德、席勒、拜伦、雪莱、普希金这些伟大诗人的诗歌作品中,更是内含了许许多多关于诗歌,诗人,诗歌与自然、人生之关系的自我认知、自我反思,具有丰富的“元诗歌”元素。有时,诗人们的自我省思,不只限于诗歌这一个别的领域,而是扩大到了整个艺术领域,以诗歌的形式,省思何为艺术与艺术家,艺术与艺术家何为,艺术与自然、人生、宇宙究竟关系若何,从而由元诗歌上升到了元艺术 [11]。

  在这里,我想指出的是,艺术以艺术自身的方式进行自我指涉、自我反思,其实是艺术自身的重要使命之一。它也是人类精神活动所普遍具有的自我省思精神在艺术领域的具体而生动的体现。对于人类这种自我省思精神,东西方的先哲们早有揭示。中国儒家创始人孔子郑重申言:“吾日三省吾身。”(《论语·学而》)古希腊德尔菲神庙则刻着这样的神谕:“认识你自己。”古希腊大哲苏格拉底则把这句神谕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也将之作为其哲学的核心理念。总之,自我省思,是一种唯有人类才有的精神活动,是人的本性与基本使命之一。这种源于人的本性的自省意识,在人的理论活动、科学活动中体现为元理论、元科学,那么,它为何不能在艺术活动中体现出来呢?如果它可以在艺术中体现出来,以艺术省思艺术,这不是元艺术又是什么呢?从这个意义上,我们似乎可以说:人类所有的艺术,都或多或少,或显或隐,或自觉或不自觉,都带有一定的自我指涉、自我省思的因子,都具有元艺术的性质。

  迄今为止,人们对于元艺术的关注,正如以上所列举的那样,还多停留于那些显性的元艺术现象。我在这里则期望对于那些隐性的元艺术现象给予应有的关注。那么,哪些属于隐性的元艺术呢?我想以曹雪芹的《红楼梦》为例予以说明。在《红楼梦》第一回,作者记述了“石头”(《红楼梦》一书真正的“主角”)对空空道人所说的一段话:

  我想历来野史的朝代,无非假借“汉”“唐”的名色;莫如我这石头所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反倒新鲜别致。况且那野史中,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最易坏人子弟。至于才子佳人等书,则又开口“文君”,满篇“子建”,千部一腔,千人一面,且终不能不涉淫滥。——在作者不过要写出自己的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捏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添一小人拨乱其间,如戏中的小丑一般。更可厌者,“之乎者也”,非理即文,大不近情,自相矛盾:竟不如我这半世亲见亲闻的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观其事迹原委,亦可消愁破闷;至于几首歪诗,也可以喷饭供酒;其间离合悲欢,兴衰际遇,俱是按迹寻踪,不敢稍加穿凿,至失其真。

  这段话将自己这部“石头所记”与中国古典小说史上那些“历来野史”“风月笔墨”“才子佳人”“之乎者也”等现象一一对比,反思历来小说之流弊,反复呈示自己的《石头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叙述“我这半世亲见亲闻”,“其间离合悲欢,兴衰际遇,俱是按迹寻踪,不敢稍加穿凿,至失其真”等无不在以小说谈小说,以小说省思小说,成为我国古典小说中“元小说”的杰出范本。不仅如此,在该书第一回中,作者还通过“贾雨村”(假语村言)、甄士隐(真事隐)、空空道人等虚构人物之口,多视角地对小说艺术予以反身批判、自我省思,再再加重了这部中国古典文学中最伟大的小说之一的“元小说”分量。就此而言,《红楼梦》尤其是这第一回,显而易见,是一种显性的“元小说”。

  不过,我们在这里可否做这样一个大胆的假设:整部《红楼梦》并没有第一回中上述这些显性的关于小说的自我指涉、自我呈示,而将这些自我省思的思维成果隐含起来,自觉地贯彻到整个小说的创作过程当中,整个小说在人物塑造、人物关系、结构布局、文学语言等等方面保持不变——这样一部并无显性的元小说痕迹的作品,它是否还是一部优秀的小说作品呢?从作者对于小说艺术的自我省思来说,它是否含有元小说的元素呢?我认为应该给予十分肯定的回答。这样的一部《红楼梦》尽管没有现在这样显性的元小说叙述方式、更为复杂的嵌套结构,但它仍不失为一部小说杰作,仍与那些“历来野史”“风月笔墨”“才子佳人”“之乎者也”旧式小说形成鲜明的对照。

  实际上,在人类小说艺术史上、在整个艺术发展史上,并无那种显性的元小说、元艺术之征候的小说作品、艺术作品,可能是更大量的艺术存在。其中,并不乏真正的小说杰作、艺术杰作。当我们以艺术之自我指涉、自我省思品格为旨归进行“元艺术”研究时,我认为既要关注那些显性的元艺术现象,更要关注更大量存在着的隐性的元艺术现象。

  我注意到,之前那些关于元艺术现象的研究,更多地留意于所谓的画中画、戏中戏、艺术中的艺术、作品文本的互文关联,因此也格外关注艺术中的相互影响作用。正如米歇尔引用列奥 ·斯坦伯格的一句话所言:

  “一切艺术都受到其他艺术的传染。”[12]换句话说就是,一切艺术都要从以往的其他艺术中承继、借用某些元素,与其他艺术文本具有一种复杂的互文性关联。这当然是对艺术中的一个普遍存在现象很有价值的理论发现与总结,指出元艺术的一个重要指向。不过,在这里,我想强调的是艺术的这种自我省思即元艺术的另一个重要指向,即艺术要想真正具有不同凡响的创造性、独创性,它还要对过往陈腐的艺术传统予以反省、批判,寻找、创造新的艺术语言、艺术呈现方式。正像《红楼梦》中“石头”对空空道人所表达的那样,它这部“石头所记”,要想不落凡俗,就必须“不借此套”,与陈腐的旧传统、旧文本相告别,独辟蹊径,实践一种新的艺术法度、美学原则。而这正是古今中外所有优秀的艺术所共同具有的可贵品质。

  行文至此,我还想说明一下:本文一开始提到的那部名为《艺术》的话剧,它作为“元艺术”,其实是与大多数人所讨论的各个别艺术门类内部那些自我指涉的元艺术如元绘画、元戏剧、元电影等很不相同的一种艺术现象。它并不是在某个个别艺术种类内部自我指涉、自我认知、自我反思、自我呈现,而是指涉、认知、反思、呈现了另外某种艺术。即它既不是以戏剧指涉戏剧,不是“元戏剧”;也不是以绘画指涉绘画,因而也不是“元绘画”;而是以戏剧指涉绘画,并以此指涉、省思整个“艺术”。据我的观察,这类艺术现象,尚未被纳入人们有关元艺术的思考之中。而这类作品其实是大量存在着的。比如,我国于1905年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定军山》,就是以另外一种艺术形式——谭鑫培表演的京剧《定军山》为拍摄对象的作品。显然,它不是“元电影”,那它是不是“元艺术”呢?在我看来,当然应该把它作为“元艺术”研究的对象。再比如,前文提到的席勒的长诗《艺术家》,它也不是“元诗歌”,但它可视之为“元艺术”的经典之作。而这是局限于各个别艺术门类孤立、窄狭范围内所必然忽略的理论盲点。而一旦将它们纳入我们“元艺术”的视野,便会引发许许多多有趣而富有意义的新话题。限于篇幅,我们还是留待下次再来讨论吧。

  注 释

  [1]参阅李心峰.元艺术学——介绍一门新兴艺术学科[J].百科知识,1991(1);李心峰.元艺术学[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李心峰.元艺术学三十年[N].人民政协报,2018-4-23,等等。

  [2]〔美〕W.J.T.米歇尔.图像理论[M].陈永国,胡文征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

  [3]〔美〕巫鸿.重屏——中国绘画中的媒材与再现[M].文丹译,黄小峰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

  [4][8]杨弋枢.电影中的电影:元电影研究[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

  [5]鲁明军.论绘画的绘画——一种艺术机制与普遍性认知[M].郑州:河南大学出版社,2015.

  [6][12]〔美〕W.J.T.米歇尔.图像理论 [M].陈永国,胡文征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27,27.

  [7]近年来,我以“艺术研究与艺术创造中的‘元思维’”为主题,分别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东北大学、东南大学、深圳大学、广西艺术学院等高校做过学术讲座,引起师生们的普遍共鸣。

  [9]米歇尔曾指出:“在现代主义美学及其各种后现代修正中,自我指涉是一个核心问题。”“在后现代主义这方面,我们想到瑟尔里·德·杜威的主张,

  即‘艺术品是自我分析的’。”参阅〔美〕W.J.T.米歇尔 .图像理论 [M].陈永国,胡文征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26.

  [10]像“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别裁伪体亲风雅,转益多师是汝师。”“不薄今人爱古人,清词丽句必为邻。”都是杜甫论诗绝句中脍炙人口的名篇名句。

  [11]举个例子:既是一位大诗人、大剧作家、艺术的实践家又是一位审美与艺术哲理的深刻阐发者、卓有建树的美学家、艺术理论家的席勒就曾写过一首近500行的著名长诗《艺术家》。其中有这样几句诗:“论勤奋你不及蜜蜂,论敏捷你更像个蠕虫,论智慧你又低于更高级的生物,可是人类啊,你却独占艺术!”经常为人们所引用。

作者简介

姓名:李心峰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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