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张艺谋超生了三个孩子,需缴纳社会抚养费748万余元,罚太少了,这几乎就是在鼓励张艺谋这样的权贵超生。
关键词:张艺谋;超生
作者简介:
我大致主张执行严厉的节育政策,这一立场来自于我的生活体验。1997年我在深圳的一条马路上,看到以千计的站街女在马路上静候买春客的挑选,有买春客会托起女子的下颌一个个地挑过去,那一刻我想起的是骡马市场。1998年,深圳东门附近的一家工厂,年轻的女工加上加班工资一个月的工资不到450元,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
那是在深圳,白领平均工资最高的城市,街上那是何等的繁荣。这两个场景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多年来挥之不去。康德说,每一个人都是目的,可是骡马一样的站街女和领着微薄薪水的工人,他们有半点人的尊严吗?
我的个人生活体验是没有说服力的,除了说服我确信某种立场。我的同事的研究表明,在2006年之前的十多年的时期内,珠三角地区工人的平均工资基本上就没有涨过,这是一个可怕的“寻底效应”,由于劳动力的严重过剩,工人竞相比拼愿意接受更低的工资以获得工作机会,工人的工资被压低在极限生存工资的水平上。著名的刘易斯二元结构模型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拿有经济学学位,我对类似这样的理论深信不疑:一定程度上对人力资本的投资回报率是最高的,人具有无限的创造性,人不是负担而是最大的生产力,制度的变迁与技术的变革能交互影响从而带来社会福祉的改进……但我看到的事实同样让我坚信,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人口数量太多了,以至于人与人之间不得不陷入残酷的生存竞争,在生存困境面前,尊严是不存在的。
在美国,我看到了一望无垠的没有开垦的原野,让我更坚信这一点。当然中国的事情远比美国复杂,比如巨大的贫富差距,权力在资源分配中的决定性影响,相当糟糕的社会福利体系等等。如果这些问题能解决,人口数量或许不是问题,可是,怎么可以用一个并不存在的理想状态来决定现实选择呢?
生存竞争是如此的惨烈,如此数量巨大的人们卑微地活着,这会对人们的生育选择产生影响吗?即民众是否因此可能自愿节育?我对此相当的悲观,我不认为多数人有这样的理性,否则“工资寻底”这样的事实就不会发生。
美国密歇根大学的Ronald Inglehart教授有一个已被广为接受的理论:人类的价值观会随着现代化进程发生改变,工业化时代民众会更倾向于物质追求,后工业化时代民众在生存问题解决后,会更追求诸如自由、尊严、宽容这样的价值观。但道理是同样的,一个未来可能的场景不应该影响今天的选择。很多论者会说,中国的人口密度比日本大吗?比韩国大吗?这样的论证,在我看来也是没有价值的,除非今天中国的社会结构制度结构与日本韩国一样了。我也并不认为,政治清明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为此,我主张在中国执行严厉的节育政策。我当然坚决反对野蛮计生,这是一个很低级的话题,无讨论的必要。我所期待的节育政策是这样的:执行一胎政策,超生者施以经济处罚,在一个最低罚金金额基础上,按照超生数量与家庭财产数量累进比例地罚款,这笔罚款专款用于婴幼儿的保健节育或用于奖励一胎家庭,当然目前的计生政策中有一点很好,即公职人员一旦超生则无条件地开除公职。好象有个外国的学者提出拍卖生育指标以及允许转让生育指标,如果对市场理论有一定的认知,会知道这是很好的建议。总之,用经济奖惩手段来保障节育政策的执行是有效的。中国的事情,难就难在于,由于各种基础性制度条件的缺失,任何政策都是会走样的,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问题了。
要不要取消计划生育政策,已经争论了很多年了。主张取消的论者,主要持两种理据。其一,权利论者,认为自由生育乃基本权利,不容公权力干预。其二,认为取消计划生育并不会带来人口的大幅度增长,中国即将步入老龄化时代,人口红利已消耗殆尽,人口结构已不支持持续的经济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