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很早以前读过《七根火柴》和《金色鱼钩》,前者写的是红军长征经过大草原时,暴雨如注,一个生命垂危的无名战士把精心保存在怀里的党证和夹在党证里的七根焦干的火柴交给战友,请他转交给党组织.后者写老炊事班长接受组织交给的任务,照顾三个生病的小战士过草地,想尽办法钓鱼煮汤给他们吃,自己只吃草根野菜,最后因体虚而逝去。日干乔沼泽现在越来越多的地方成为可以放牧的草地,这个汉语意为“大山沼泽”的地方早先积水经年,泥潭深达三四米,曾经一次就陷落了九百余名红军战士,大自然的绝美与残酷正显示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本色。班佑河畔的故事只是这个过程中一个惊心动魄的插曲,经过无数个类似的奉献与牺牲,红军和中国共产党才走向成熟,一步一步以百折不挠的韧性让中国改天换地,再谱新篇。
关键词:红军;草地;战士;雪山;革命;草原;火柴;沼泽;野菜;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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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读过《七根火柴》和《金色鱼钩》,前者写的是红军长征经过大草原时,暴雨如注,一个生命垂危的无名战士把精心保存在怀里的党证和夹在党证里的七根焦干的火柴交给战友,请他转交给党组织;后者写老炊事班长接受组织交给的任务,照顾三个生病的小战士过草地,想尽办法钓鱼煮汤给他们吃,自己只吃草根野菜,最后因体虚而逝去。
小时候读这样的作品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儿童的感动也不过是出自天然的同情心,彼时的心性和识见尚无法真正体会这些故事中包含的信念、利他、友爱和牺牲。成年以后,这些故事已经被符号化,成为抽象理念的象征,它固然以其动人的故事与细节展示了崇高与悲壮,却因为社会与时代场景的远离而很难让一个当代读者感同身受地理解。因为,我们已经远离了战争、逃亡、饥馑、沉重的苦难和难以想象的疲惫。
必须回到历史和故事的现场。
很多人应该和我一样都读过这两个故事,但没有几个人到过其原型的发生地——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高原草地上的姜冬村。从若尔盖县城出发沿着国道213线往东南三十多公里,就是姜冬村。红军当年走过的时候是一片片的红柳林,现在砍伐殆尽,变成了低洼的牧场。蓝天白云,远山巍峨起伏,随处可见草地上道路两旁残余的一簇一簇低矮但蓬松的柳丛,班佑河就在柳丛中蜿蜒而过。
八十年前,从瑞金、大别山、大巴山以及东南中国无数地方汇聚而来的红军,经过千辛万苦来到班佑河边。但是,过了阿俄垭口的七八百名士兵最终没有跨过这条并不宽阔的河。据时在红三军中的王平将军的回忆录记载,主力部队已经往西北方向进发,伤病残弱的尚有一部分在后面。王平当时属彭德怀部下的后卫部队,奉命带十一团返回班佑河接应掉队的战士,隐隐发现对岸的战友们背靠背坐在那里。等他们走到近前,才发现他们相互依偎着,已经静静地死去。这种坚忍而宁静的牺牲比影视剧里面流行的戏剧化死亡更加让人动容。
我之前参加了“重走长征路”贵州一段的路程,走过娄山关、务川、湄潭、仁怀、习水、赤水等地,已经感觉山高路远,艰辛无比。后来再走红四方面军的路线,主要在川东北的巴中、通江、苍溪,川西北的汶川、理县、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到甘肃迭部、陇南一带,是最艰苦的一段路。媒体中经常提到的红军长征“爬雪山过草地”主要说的就是这一段。红军路途中除了红二方面军1936年4月在云南丽江渡过金沙江,翻越玉龙雪山,更多的雪山和草原就是在这条路上。1935年6月12日至7月7日,中央红军部队翻越夹金山、梦笔山、亚克夏雪山、昌德山、打古山,途经的毛尔盖、若尔盖草原全在高原上,地高天寒、沼泽遍布、居民稀少,衣物粮食的补给都很困难。国民党反动派各路军队一路的围追堵截,长期的战斗、疲劳、饥饿、伤病,加上高原地区恶劣的气候与生存环境,给红军带来了巨大的困窘和损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