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这首诗是广东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方志钦在《广东通史》现代卷出版后写的。编写权威广东历史大全《中国社会科学报》:《广东通史》出版过程是怎样的?方志钦:这其中《广东通史》古代卷部分于1997年首先出版,这部书把当时最新的学术成果都囊括了进来。《广东通史》近现代卷分别是在2011年、2014年(实际市场上看到书要到2015年)出版的,我在1999年底退休后,剩余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广东通史》剩余部分的编写中。《中国社会科学报》:《广东通史》编写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方志钦:编写《广东通史》本来就是一项很艰难的工作。编辑《广东通史》的目的,不是要人们去通读,而是要了解研究广东可以随时查阅的书目,这部书能够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占一席之地,余愿足矣。
关键词:通史;广东;编写;方志钦;出版;蒋祖缘;研究;学术;图;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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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刀耕黍慢收,老牛车破汗奔流。绵长卷帙劳多士,锦绣年华付巨猷。不屑朱门金玉聚,只求石室史乘留。休言此道不中用,鉴往知来助运筹。
这首诗是广东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方志钦在《广东通史》现代卷出版后写的。方志钦,主要编著有《辛亥革命简史》、《戊戌维新运动研究论文集》、《梁启超诗文选》等。2014年底,《广东通史》现代卷出版,至此,历时28年的六卷本《广东通史》最终出齐。
作为《广东通史》主编之一的方志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没有大家的协作精神,完成这本书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自己也为这个团队的奉献精神感动。”他说《广东通史》出完,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集众人之力编辑
《中国社会科学报》:方先生,请您谈谈编写《广东通史》的缘起。
方志钦:改革开放以后,我开始从事正规的史学研究工作,本来想在梁启超研究方面有些建树,写一部梁启超传,但一个意外的课题改变了我的想法。
1987年,我的同事蒋祖缘主编出版了《简明广东史》,这是第一部系统介绍广东古今历史的专著,当时有11位学者参与编写,耗时数年。该书出版后,受到广泛好评,被广东学术界称为“一部学术上有新意的学术著作”。但这部书也有明显的不足。作为当时的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我就考虑,有没有可能集众人之力编辑一部详尽的广东通史呢?
我的这一想法与蒋祖缘不谋而合。很快,我们就拟定了《广东通史》的编写计划。初步计划通史规模为六卷本350万字,篇幅比《简明广东史》扩大六倍。这一计划成为广东哲学社会科学“七五”重点规划项目。
在我和蒋祖缘的协调下,很快就组建了一支庞大的编写队伍,以广东省社科院的学者为主要骨干,中山大学、暨南大学、华南师范大学、华南农业大学等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也参与其中。
编写权威广东历史大全
《中国社会科学报》:《广东通史》出版过程是怎样的?
方志钦:这其中《广东通史》古代卷部分于1997年首先出版,这部书把当时最新的学术成果都囊括了进来。这本书在学术界反响不错,还获得广东省“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奖和征文奖。当时德国慕尼黑大学汉学研究所首席教授Roderrich Ptak就撰文称赞该书是“一部具备权威特征的著作”,并认为该书近代史卷出版后,“极有可能成为一部中文版‘剑桥广东历史大全’”。
《广东通史》近现代卷分别是在2011年、2014年(实际市场上看到书要到2015年)出版的,我在1999年底退休后,剩余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广东通史》剩余部分的编写中。
《中国社会科学报》:《广东通史》编写过程中遇到哪些困难?
方志钦:编写《广东通史》本来就是一项很艰难的工作。曾经有一位史学前辈善意告诫我们,现在编写系统广东史的条件还不成熟,应该先从专门史入手,待各专门史有研究成果之后,再做全面的综合研究。这一说法不无道理。但是若要等到各专门史有成果,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我们希望早日让人们了解广东的历史概貌。
编写广东近现代史之难,不在无所遵循,而在有所突破,尤其注重地方特色和地理、人文环境的交代和分析。在编撰过程中,若要论史料搜集之难,以古代部分为最,若论史事之复杂性、多样性和多变性,则以近现代部分为最。古代广东的历史记载有限,当时对史料的搜求,有如大海捞针,没有现在这么方便。虽是只言片语的引用,检索时间却以年月算,翻阅过的书刊厚度则以尺计。有的因为无文献可依,只能依赖于历年的考古出土文物。而近现代部分主要避免与中国近代史雷同。
这部书编写年代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时期,当时的中国史学正在发生深刻的变革,尤其近现代史领域,在中国史学界引起一阵骚动,但我们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不动摇。影响到编辑工作的不只是思想的躁动,经费的短缺和编写队伍的变动,也让全书的写作一拖再拖。
由于通史不是畅销书,不少出版社不愿意出这种书。几经周折,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主动找上门,愿意免费出版《广东通史》,帮我们解除了后顾之忧。
新研究有待来者
《中国社会科学报》:您如何评价这部书的编写团队?
方志钦:编写这部通史的作者无名可图,更谈不上图利,只是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为他们的执着而感动,我也必须向这些甘于寂寞和清苦的撰稿人表示感谢和致敬。
这部书的撰稿人都已年过半百,还有几位已经去世。他们不计报酬、不慕荣利,他们中的每个人,如果在同样的时间里,付出同样的劳动,可以写出个人单独署名的专著或者有影响力的学术论文,但他们宁愿做出牺牲,义当衔石填海的精卫鸟。
如今,我已经年届八十,我的老搭档蒋祖缘已八十六岁。而参与编写的39名作者中,何维鼎、冼剑民、苏丽、赵立人四位作者已先后去世,未能看到全书的出版。
《中国社会科学报》:您自己如何评价《广东通史》?
方志钦:这部书的学术质量要留待后人评述,如果这部书的质量不高,就让后人把它作为一条初辟的泥土小径走过去吧。
编辑《广东通史》的目的,不是要人们去通读,而是要了解研究广东可以随时查阅的书目,这部书能够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占一席之地,余愿足矣。我们做的工作是开荒性质的,也只是研究的开始,希望年轻人能够再接再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