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莎士比亚何以如此永恒沈林编者按:当英国诗人本·琼生写下莎士比亚“不属于一个时代,而属于所有的世纪”这一赞誉时,他也许并没有想到,这句话已成为一个被历史和现实无数次验证的预言。莎士比亚剧作一些不符合现代戏剧审美的特点,比如脱离性格的冗长独白、正面人物有失谦逊的自我赞颂、反面人物令人诧异的自我诋毁,究其成因,恐怕还与莎士比亚剧本情节往往从旧叙述体文学借用有关,借用最多的当属霍林希德的《编年史》和普鲁塔克的《英雄传》。莎士比亚演出培养了一批对莎士比亚烂熟于心的观众,他们不用花费精力去了解剧本故事,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到表达方式上,看导演如何再现莎士比亚。
关键词:莎士比亚;戏剧;莎翁;剧本;经典;英国;导演;语言;人物;舞台
作者简介:
莎士比亚何以如此永恒
沈林
编者按:当英国诗人本·琼生写下莎士比亚“不属于一个时代,而属于所有的世纪”这一赞誉时,他也许并没有想到,这句话已成为一个被历史和现实无数次验证的预言。这位“人类最伟大的戏剧天才”,不仅影响到后世文学艺术的发展,而且他的剧作似乎仍以各种方式参与着各个时代的社会、文化与政治生活。即使今天读来,似乎仍在传达着我们想要传达或正在传达的信息。除此之外,时隔400年,我们依然可以感悟到“人应该怎么活着”。爱情是“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还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是黯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这些来自400年前的追问,你听到了吗?或者又引发了你哪些思考呢?本着重读经典致敬经典的目的,以约请专家撰稿和采访的方式,与读者共享莎翁作品的艺术魅力及当代价值。
世界各国的戏剧节上,全球许多都市的舞台上,此时此刻,莎士比亚戏剧都在上演。莎士比亚的戏剧不仅穿越了几个世纪,而且超越了很多疆界。莎士比亚何以如此“永恒”和“普世”?或如波兰戏剧教授杨克特所说,“莎士比亚如同生活之本身、世界之本体”?
译者给了作品新生
200多年前,曾任英国罗切斯特主教和威斯敏斯特大主教的阿特伯里就向桂冠诗人亚历山大·蒲柏坦言:“昨晚翻阅莎士比亚剧本,不明白的地方多达百处。坦率说,我看不懂。就是乔叟最难懂的东西也比这些场景好理解。这还不光是因为编辑错误,而是作者的晦涩。”这话出自阿特伯里这位英国的饱学之士,可见莎士比亚死后不满百年,他作品中的某些部分就连他的英伦同胞也需要靠注释才能读懂了。
今天我们能很好地读懂莎士比亚的原文,这其实是借助了一批学者们的校勘和阐释工作的。然而,就是现代学术版的莎士比亚,尽管其中行行诗句都经得起当代校勘学的严格考验,也仍有一些字行存在疑义和歧义。
莎士比亚的诗当初的确是写给普通人看的,只是今天以英语为母语的普通读者已经感觉不到那种亲切了。其猥亵双关语的匠心,英国人要等到一位帕特里奇老先生为他们启蒙方才学会领略。然而,需要解说的说笑毕竟难引人发笑。所以乔治·斯坦纳谈到莎士比亚的诗歌时说:“脚注越做越长,词汇表越来越不可少……诗歌就失去了最直接的冲击力。”
人们可能会说诗歌的各种比喻不能板上钉钉似的一一坐实。别说外国人,就是以英语为母语的人也会看出莎士比亚诗行不同层次的含义,做不同的解释。然而,对于翻译者,解释越多,反而越不容易把握其丰富性。双关语完全是利用一种语言的发音,译出来,或者彻底黯然失色,或者全靠译者另起炉灶。也就是说,莎士比亚在外国所取得的文学成就,必然取决于译者对他的成功再现。很多国家的文学史上都有这样的例子,译者在为本国读者重现年代久远的外国作家时,也给了他们新生。







